在那櫻花開放時節(jié)散文
在我們美麗的宜昌,有一個地方,一年四季,花果飄香!真正顛覆傳統(tǒng)意義上的春天!這就是位于枝江的同心花海!
這是一個觀光園,它的總體定位以“農業(yè)為根本,以旅游為載體,以文化為靈魂”,依托同心橋村現(xiàn)有的自然基底,深度挖掘當?shù)匚幕瘍群,加強觀花賞林類產品的全域性建設,融合原鄉(xiāng)風情生態(tài)文明,注入現(xiàn)代游樂及體育元素。
原本是準備赴荊州或者去鐘祥,去細品慢嚼三國故事及楚韻、莫愁湖的,走到去荊門的路途之中,一位專門從事導游的熟人,給我們推薦了枝江同心花海,說去這么遠,倒不如就近去同心花海一游。
我們連忙從國道改走省道,經過一段時間,我們來到了枝江市問安鎮(zhèn)同心花海,購票、檢票,我們進入到了同心花海觀光園景區(qū)之中。
四月初頭的天氣,雨后初晴,氣溫漸漸回升,難得的是一個艷陽高照,春的氣息倒是越來越濃了......我們走進櫻花大道,櫻花滿樹開放,艷麗迷人。
最夢幻的一大片櫻花,深紅、桃紅、白色三色櫻花競相開放,鋪滿了一馬平川的問安鎮(zhèn)同心村整片整片的田地。這里毗鄰長江,與當陽半月鎮(zhèn)相鄰,是宜昌的東大門,櫻花大道兩邊開著不少櫻花,遠遠望去一團團、一簇簇,看上去像是漂浮在廣袤大地上空的云朵。
大道上、田野上云集著遠道而來的四方游客,接踵摩肩的人群、歡聲笑語不絕入耳。櫻花疊羅漢式的開,讓嫩綠的葉片相形見絀,一路櫻花,讓喜歡攝影的人們驚喜萬分,大家忙不迭的舉起手機拍照、攝影,深怕錯過了最佳景致,不拍照下來,而悔恨終身。
道路兩邊滿是高達十多米的櫻桃樹,繁花似錦,如天邊飄來的一片片云霞,在花海,百花齊放,但櫻花的色彩把游人的目光抬向天空。
粉紅色的,紅色從中心散開,由濃變淡,花瓣外側接白色,這櫻花謝過之后,便是青果滿枝,只是還未紅透之時便掉落地上,成為櫻花樹的種子。成熟了的櫻桃,紅艷光潔,水汪汪,亮晶晶的櫻桃,饞的人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櫻桃形小如珍珠,色澤紅艷光潔,玲瓏如瑪瑙,味道甘甜微酸。在落葉果樹中成熟較早,在百果之先,故被譽為“第一枚春果”、“百果第一枝"。
又因為櫻桃性溫熱,味甘;歸脾、胃經,可調中益氣、健脾和胃、祛風濕。
望著眼前這成片成片的各色櫻桃花,我似乎看見眼前眼前滿是誘人的、紅透了的果實。
微風吹拂,讓我想起多年前扎根在心底的果酒巖的往事,果酒巖人家住的也稀疏,一色的土胚蓋的瓦房,偶爾從農家路過,只見男人端著個小盆似的大碗,里面是黃澄澄玉米炒飯,蹲在家門口,喝著懶豆腐,就著下飯,基本沒什么菜。
十年后的今天,我們驅車到了果酒巖的頂上,當年的枯石崗已被所有的綠色覆蓋,如眼所見人們種植了不少櫻桃、柚子、梨樹、桃子。
尤其是櫻桃成熟的季節(jié),漫山遍野的櫻桃已經半紅,有的已經成熟,如紅瑪瑙般掛滿枝頭。
這里的櫻桃以其個大、肉厚、皮薄、色紅而著稱。入春時節(jié)這里似雪的櫻花漫山遍野,景色壯觀,櫻桃成熟時節(jié),掛滿枝頭的果實如鮮艷的瑪瑙晶瑩剔透,香甜誘人。
我喜歡吃櫻桃,尤其喜歡現(xiàn)采現(xiàn)吃,前些年,一到櫻桃熟了的時候,便要驅車前去周邊的下牢溪去農戶采鮮果,爬上樹,選最大最紅的捧在手心,舍不得把它放進嘴里,癡癡地看上良久,像是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它光滑的表皮像涂了一層蠟似的,又光滑又鮮亮,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還沒入口,就有一種酸酸甜甜的滋味早已沁入了心田。
我也喜歡滿樹滿枝的櫻桃,站在果實累累的櫻桃樹下,不禁想起了法國詩人讓-巴蒂斯塔·克萊芒為紀念巴黎公社時期一個自愿參加救助的護士路易斯所做的詩篇,并輕聲地吟誦起來:
當我們唱起 那櫻桃時節(jié)
活潑的'夜鶯 俏皮的畫眉
都囀啼歡躍
美麗的姑娘 腦中會癡想
戀人的心懷 也充滿陽光
當我們唱起 那櫻桃時節(jié)
畫眉的哨音 也分外清越
但多么短暫 那櫻桃時節(jié)
情侶們成雙 神游在夢鄉(xiāng)
把耳墜采擷
愛情的櫻桃 一串串交結
從葉間跌落 若滴滴鮮血
但多么短暫 那櫻桃時節(jié)
在夢里攀摘 珊瑚的歲月
待你進入到 那櫻桃時節(jié)
如果你害怕 愛情的痛覺
就避開麗眼
但我不畏懼 懲罰的殘酷
每天都感受 痛楚的悲苦
待你進入到 那櫻桃時節(jié)
你也將會有 愛情的痛覺
我永遠眷戀 那櫻桃時節(jié)
消逝的年華 保存在心間
我心傷欲裂
命運之女神 對我的青睞
也不能讓這 傷痛有消減
我永遠眷戀 那櫻桃時節(jié)
美好的記憶 我保存心間
這是比較著名的《櫻桃時節(jié)》的歌詞,作者讓-巴蒂斯塔·克萊芒是公社的一名領導人,也是一名詩人,在巴黎公社存在的最后一天,他在楓丹白露的已讀路障后面遇到了20歲的路易斯,當時路易斯正以一名志愿者身份,在戰(zhàn)場上救助負傷人員,克萊芒勸她趕快回家,但路易斯卻無所畏懼的堅持完成自己的任務。
這眼前無數(shù)的紅櫻桃,原來是無數(shù)先烈用生命和鮮血染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