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筆長青的散文(精選7篇)
在學習、工作乃至生活中,大家都經常接觸散文吧?散文不受時間、空間的限制。寫散文,多數(shù)時候都離不開事件。你知道寫散文的精髓是什么嗎?以下是小編精心整理的秀筆長青的散文,歡迎大家分享。
秀筆長青的散文 篇1
康老其實并不老,有此雅名時才四十多歲。黝黑的皮膚,早禿的頭頂,和那笑起來漣漪層層的抬頭紋,蒙蔽了大家對他的印象,以至于被人列入“老”字輩了。在學校,帶“老”的同志都是比較“牛逼”的。拋開級別與職務不說,就“服務年限”來講,至少得干了十幾二十年甚至更長時間,才夠資格稱“老”。
猶記第一次和康老打交道的場景:十多年前,剛滿十九歲的我,參加了錫礦山三中的招聘考試,當我緊張完成全部流程后,從會議室里忐忑不安地走出來時,滿手心是汗,粉筆灰糊得身上好幾處白色印跡。正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被人叫住了:“李小菊!”我很驚詫,在這陌生的環(huán)境里,竟有人知曉道我名字,折過頭來,見到了站在身后的康老!澳阋郧熬氝^字的吧?剛才看到你在黑板上寫的字了,一點也不像女孩子的字,像個男子漢的筆跡!彼χ,露出整齊的牙來。我不知道如何稱呼,心里涌著受寵若驚的激動:“是的,我以前曾對著字典抄過一段時間!
后來,我才知道,這個人就是“康老”,是學校德高望重的幾“老”之一,他的字在全校寫得最好。這個“最好”一開始也是耳聞,后來在學校試驗室樓上他那不足十平米的“練功”室里,我見到了康老的墨寶——滿墻都掛著作品,那種裝裱得很精致的豎形條幅,靠窗寫字臺上,有大沓大沓已用過的草紙,地上還攤著一些字,聞得墨香,目睹康老揮毫潑墨,我對他的敬佩之心又添了幾許:原來,學校一支筆的稱號,是這么來的!
康老在學校做的是辦公室工作,聽同事說,他原來是在新化農村的一所小學教書,因為表現(xiàn)突出,被人“挖”過來的。要說,能寫一手遒勁好字,工作態(tài)度又格外嚴謹,加之常年駐校,確實是辦公室主任的不二人選。每次去校辦,映入眼簾的總是一幅忙碌的情景,康老不是在接電話,就是在伏案寫字,總之,就極少見過他串門、聊天的情形。他的桌上,永遠是干干凈凈的,一只大號搪瓷杯常年冒著熱氣,經年的使用已使它變得陳舊不堪。后來,我也駐校了,晨跑時總能見到一位背著手在校園里轉悠的人,不用猜,那準是康老。他趿一雙農村老人自做的黑色棉鞋,不緊不慢地走,那背影像極我從前讀中專時管理宿舍的楊老頭。因為這特性,那些年康老成為學校不花錢的“保安”、“保潔員”,在他辦公室,我們看到過各種“戰(zhàn)果:有時是一把雨傘,有時是一件舊衣服,有時是書,甚至連書包都出現(xiàn)過,這都是康老巡校時撿到的遺失物,不用說,他準會想方設法、不怕麻煩地將它們一一還回去。2004年,學校從企業(yè)劃歸地方教育局管轄,檔案移交成為一項浩大繁重且沒什么“油水”的工作,其它同志有些推三托四,獨有康老不聲不響地應承了,他那一手好字與嚴謹?shù)膽B(tài)度再次派上用場。我曾到校檔案室里找過資料,只見一沓沓卷宗排得整整齊齊,它們都出自康老的親手整理,因為工作細致綿密,很多外調的老師極少回校尋找檔案。到后來,我對辦公室及檔案工作也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方才發(fā)覺當年的康老是做了很多“漂亮活”的,而這些活的背后,站著的是康老這只老在埋頭拉犁的“老黃!。
結婚時,我和老公一窮二白,我們將學校六十年代所建單人宿舍中的兩間房子用白紙糊了墻壁,掃凈天花板上蜘蛛網,在上面吊了些彩帶,便成了婚房。我?guī)Я思t紙上門找康老賜聯(lián),他非常高興,一會功夫,就送出一幅喜慶的婚聯(lián)來:“良緣一世同地久,佳偶百年共天長”,那帶著魏碑風格的楷體,相當勁道,我們開心地將其貼在單人宿舍門口,這短短的十多個字,成為當時我眼里最“文化”、最靚麗的結婚風景,直到紙張變淡、字體褪色仍舍不得撕掉。后來,弟弟跟我到三中來念書,他的字寫得像雞爪一樣,我又帶了他上門拜康老為師。小弟在康老耐心的指導下,字跡一天天工整起來,春節(jié)時,他還提筆作聯(lián)貼在書房邊,得到了父親的多次贊許。
去年快過年時,學校一位老同事突然發(fā)來短信:“康老過了”,我心頭一驚,連忙電話過去問,才知道康老于前一日突然仙逝,發(fā)短信時,已經抬上山了。我心里突然有什么東西松動得挺厲害的,掐指算來,康老離開學校十來年了,他是神經衰弱很厲害提前退的休,而我,也離開那六年了。時光的流逝,真真在不察覺間!當有故人消息傳來時,竟是再也見不到的訊息。同事說康老要到明年才滿六十,言語里,惋惜之情畢露。一種無奈的凄淡在心頭彌漫:如果老天再寬容點,讓康老多享一些喂雞養(yǎng)狗、翰墨飄香的寧靜退休生活,也算人生幸事?涩F(xiàn)實往往不解人意、不懂人情,硬如利刃、冷如堅冰,容不了人更多美好的設想和期待。忽又想起數(shù)日前在朋友圈看到學校校長為康老書法作品拉票的微信來,打開鏈接,康老笑容滿面地出現(xiàn)在里頭,其身后是他在鄉(xiāng)里住的農村房子,他還和從前一樣和藹,眉頭的皺紋里都漾著笑意。在展覽區(qū),康老有兩幅作品在上頭,投票結果為一萬多票,可惜斯人已逝,他再也看不到了,那支秀筆,連同那秀筆里的種種故事,已然伴著康老長眠在新化的大山里了……
秀筆長青的散文 篇2
蕊走了,無聲無息地走了。帶著那快樂的真諦,離開了這個世界。
大家很難過,因為他們又失去了一個好伙伴,但是它們還是有一點興奮,它們等待著新的朋友,等待著它的到來。潔潔放學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支頗為珍貴的水筆,把它丟進了筆筒里。這個新來的伙伴叫做“緣”,雖然它也只是一支水筆,卻要比蕊更加高傲,一副高不可攀的樣子。
“你們好啊,便宜貨。”
“我們可不是什么便宜貨!闭湔f。
“我們是為主人服務的,不是打扮的。”僑說。
“記住,我們都一樣,沒有好中差之分!”就連平時最高傲的毅也氣憤的說。
“咱們走著瞧!”緣氣呼呼地說。
第二天,潔潔把緣收進書包,匆匆忙忙地趕往學校。
下課了,緣終于撒了一口氣,“真是累死了,真煩人,本來以為生活多美好,咳,也許真的是我錯了。”
一天又一天,緣越來越懊悔,它真后悔,沒和那些伙伴混在一起,這樣它就不會那么孤單了
第二百天,緣同樣重復了蕊的路,它很孤獨,很難受。
第二百零三天,緣走了,在桌上留下一張紙:謝謝你們,我不配與你們做伙伴,對于當時的那件事我很懊悔,但是已經在這個時候了,我只想說其實我很想和你們作朋友,再見。
我們不能像緣,在關鍵時刻才想起“友誼”二字,祝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秀筆長青的散文 篇3
我手里有一支普普通通的筆,正是這支不起眼的筆,和我一直并肩作戰(zhàn)著,和我一次次走進生活的點點滴滴,瑣瑣碎碎,一次次記錄下生活的片片斷斷,歡歡悲悲。
我原本并不是一個愛好文字的人。那又為什么?一次次拿起筆,一次次的用心用情的記錄著,一次次和自己的心靈對話,一次次對著寂靜的夜空聲聲的吶喊,一次次的`對著霞光萬丈的朝陽微笑,一次次伴著鳥兒的歡唱走進新的一天。皆因要堅強,再堅強,更堅強樂觀的面對每一個平凡而真實的日子。
人生充滿許多未知的變數(shù),計劃永遠落在變化之后。心中無數(shù)美好的幻想和憧憬會被許多的溝溝坎坎攔阻,人生根本沒有坦途可以順達彼岸,更會有無數(shù)的經歷、磨礪相陪。我用心靈做線串起這些經歷磨礪,綴點上瑩閃閃的淚水滴滴,歡笑聲聲是最耀眼的墜,把這條最美的項鏈,戴在心坎之上,既裝點了美麗又醒省了自己,使自己更加堅定風雨中前行的腳步。
生活的重擔,堅實的壓在我柔弱的雙肩,實實的背負不起。然,我必須咬緊牙關的背負著,我步履踉蹌,我揮汗為雨,我大口的喘著氣,害怕因窒息而死亡。
我沒有時間哭喊,沒有時間猶豫,沒有時間細思量,沒有時間停下歇憩哪怕就一小會。我明白,我的哭喊會喚起心底所有的懦弱,我的猶豫會使我放棄已有些許懈怠的腳步,我的細思量會使我只看到風雨交加,無有陽光燦爛,我的歇憩會使我徹底放下前行的背負。
我抬抬頭,看看遠山,看看悠悠白云,告訴自己,繼續(xù)奔跑吧。世上本沒有路,正因為走得人多了,才有了路。有了林林總總不計其數(shù)的路,絕不會有一條現(xiàn)成的路在等待著,總有一條路是用心和腳丈量出來的呀。雖然站在起跑點看不見終點線,那要是不起跑就永遠和終點線失之交臂了,為了不和終點失約,我一路狂奔絕塵而去。
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跑的好累好累,好想好想睡下永不再起來。在朦朦朧朧的夢境中,我伸出的手碰到了書,抓到了筆。那一刻手中抓著筆,卻完全的清醒了,那一刻我有些許興奮,些許靜怡,那一刻我似乎看見一束光亮穿透黑夜而來,那一刻,我瞬間感覺有暖流涌進心房,頓覺溫潤在強勢的驅趕寒冷,那一刻已決定牢牢的抓住你,我最好的伙伴——一支靈性的筆,決定不棄不離永相依。
這支筆具有非同小可的靈性,為我打開了另一扇門。我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張望著,縮手縮腳的試探的走進著,就這樣居然走進文字的世界里。而后,我的這個好伙伴,總是讓悲傷不快流瀉筆端,讓歡快靜美綻放筆尖,讓友誼之花靜放流轉在筆間,讓親情永駐留心底,讓每天都清新歡快起來,讓生活多姿多彩起來,高高摯起生活的帆,穩(wěn)穩(wěn)的掌舵在人生的海,讓我永不言棄的前進著。
我雖然沒有華美的語言,沒有大道哲思,沒有顯赫的身份,沒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沒有可以大把揮霍的金錢。那我就必須擁有一份自信,一份陽光的心情,一份向上的力量,一份前行的動力,一份對人生的思考,一份對生命的理解。因此我就把你這個好伙伴習慣性的帶在身邊,隨時隨地、隨興隨意、隨心隨情的記錄著平凡又普通的一天天,一年年。這個過程當中,也練就了達觀大度的心胸,不輕言愁,不輕落淚。笑常溢心間,笑常掛臉龐。
這支靈性的筆,讓我有幸相識我的摯友——老師。老師是一個寫得一手美妙詩文,對親人至善至純,對友情至真至誠,對人生摯愛至悟,對文字至嚴至謹?shù)娜。老師這個人總是默默的架起橋梁,默默的奉獻著,從不不言辛不言苦。醇香的友情之酒高高舉起,把芬芳的友情渲染到極致。敬佩摯友的為人,敬佩摯友的處事。相約著一同走進百花盛開,飄散著文墨香的江山殿堂。
江山美如畫,江山天高海闊。這里文為橋,字為媒,筆為情和眾多兄弟姐妹共同感受著風景如畫,感受著東西南北不同的地域風格,感受著春夏秋冬別樣的溫潤冷暖,感受著新詩舊詞的韻味之美,感受著篇篇美文的況味之美,感受著不同的人生播撒著同樣的生命之美。
慚愧呀。我沒有如櫞巨筆,可以潑墨江山;我沒有精巧才思,可以寫意人生;我沒有滿腹經綸,描摹如畫江山,沒有翩翩文思可以裝點人生;我沒有長袖善舞,舞出華彩篇章。惟愿做一株小小的草兒,綴點江山一隅,惟愿一顆感恩的心兒,為江山的兄弟姐妹帶來祝福如意,惟愿一句真誠的話兒,一滴喜極而泣的淚兒,匯入江山滾滾洪流之中......
愿手中的這支筆,為生活添一點點亮色,與江山的兄弟姐妹共感知生命的美,共祝福多嬌的江山百花齊艷。
秀筆長青的散文 篇4
一枚厚重的滄桑,承載了喧囂的一抹夕陽,昏沉了西去了星辰。
墨海里,飽蘸丹青的長卷,留下了橫豎撇捺的文彩。云舒婷軒中,望眼雁歸影斜,藍天白云;紅塵深情處,彈弦清歡溫潤,一抹詩意。一盞青燈流淌著古佛蟾光,融進了古鎮(zhèn)一片禪意的寧靜,握手最美的遇見,深藏最美的懂得。
琴瑟相伴時,高山流水遇知音。世態(tài)炎涼里,百態(tài)千般親情。青燈墨下開出一片柔情,素箋執(zhí)筆書寫一本溫馨,曉露癡纏呢喃一嶺峻秀。
深深淺淺的歲月,種下了哭哭笑笑。牽手回轉的惋逸里,只見半箋煙雨、半卷幽夢。沉浮中,淡淡的寂寞,素素的紅塵,留下了許多的獨白和罅隙。有時是一彎的瀟灑,剪開一簾塵埃,細細的領悟安靜的歲月;有時是一場的虛妄,刻上深淺年輪,慢慢品讀時光的蹉跎。深情中,攜一程山水,相逢一程風雨,放飛紛紛揚揚的故事,演繹著雪月中的風花。
時光水簾,熬煮一壺微薰的清風,衣草香純里,紅一源櫻桃,綠一坡芭蕉。掬一捧入心的懷念,一箋柔情的牽掛遙寄遠方,輕撫著婉轉千回的詩雨,花香鳥語中,溫潤芳菲。
風干的青燈,吹瘦的彎月,執(zhí)念素筆的紅秋,在時光的滴答聲中飲醉了春茶的馨怡,水暖濃妝。孤燈漁火的昏暗搖曳了雙槳,激起了片片薄浪吞噬了昨日的記憶,隨風而去。
光陰沉浮,歲月蹉跎。幾度夕陽西下,天天花開花落。一池硯墨,丹青潤澤人生,三世情緣無法割舍的喜怒哀樂、酸甜苦辣,都開放成了嬌艷與繁華,充盈了人間四月天。
青燈暖心,紅塵知秋。翻遍角角落落,搜盡山水的心思,網捕風月的淡泊,摘下窗欞上一朵朵細花,連同釀蜜的小蜂在屋檐下駐一席新巢,孕育著歲月的生命。以一朵云的姿態(tài)飄過春花秋月,再輕輕的飄過有愛的地方種一片大愛無疆,無邊善良。
秋月溫暖了黃菊,一葉的美麗中,深讀一篇紅葉,執(zhí)一素筆……
秀筆長青的散文 篇5
青春是水中的清泉,在快樂的時候是甜、在悲傷的時候是苦。
青春是那星空中的明月,在幸福的時候總是明亮刺眼、在失落的時候總是暗淡無光。
青春是那清晨草得一滴雨露,滋潤著哪萬千的生命。
青春是那池塘叢里的一束花,獨自暗守著那片簸箕那大的天空。
——小涵
在迷茫處說不出來,自己心里的那獨自的對白。雙手緊緊握住鍵盤,敲打不出心里的那感覺。青春時而像那鮮艷的花朵、時而像那冰凍的雪花……卻總避免不了那經歷,或許也是經歷多了、才會知道、懂得,原來青春中那憂傷與苦澀。
遠遠的不知道哪些過來人,為什么總是說:“青春是屬于我們年輕人的好時光”,可是為什么所謂的“好時光”,總是充滿淡淡的憂傷。
清晨,漫步在路空游蕩,才知道原來世界可以很安靜。傍晚,漫步在人群擁擠的路上,才知道原來世界還可以如此激烈的喧鬧。
可我偏偏喜歡上了那份安靜,安靜到可以讓我忘記自己;卻又癡迷那份喧鬧。只是我迷失了,迷失在那風飄飄的路口、迷失在那風雨交加的街道、迷失在那默默無聞的塵土中。
青春已漸然得逐漸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我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拿來游蕩和浪費,我可以依舊像現(xiàn)在這樣游蕩、只是我多了那份時間,但是我不可以依舊浪費、只是我失去了浪費的資本。僅僅的只是感嘆在那一瞬之間:“時間像湍急的河流、像流星一般涌入大海,時間像手指間緊握的沙粒、在一縫處流入手心!辈恢牢液螘r才能成長?何時才能尋找到我那已失去久遠的理想,現(xiàn)在的頹廢只是短暫的,我會依舊勇敢的面對與挑戰(zhàn)。
我那年貌如花的青春已慢慢消失在那屬于我的港口,現(xiàn)在我只是猶如一縷發(fā)絲般得脆弱,只是缺少那澎湃、涌動的心。在我哭泣時,我依舊像個嬰兒般得孩童,卻已失去那天真般得笑容。
如今我依然如曾經,只是那年幼、童真的心變得如此復雜交加。只是心態(tài)變了,變得那么的多愁善感、變得那么的傷痕累累。只是看淡了、看淡了,一切都只是如塵埃般的隨風一飄,就會遠遠離開。
只愿我不在癡迷那份不屬于我的憂傷,只愿再我最美好的時光里、留下那最后一片歡樂的凈地。只愿我“那已經淡然消逝的青春”一路慢步遠去,讓我此刻回味你那最后的味道。
秀筆長青的散文 篇6
其實很不相信我們就這樣在無聲無息的流年中,漸漸地從熟悉變回陌生!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平淡,悄無聲息,你就這樣走遠了!
——題記
很久以前,我們給自己畫了個圈。我們始終留在原地,不讓人輕易靠近,因為我們不想再承受從擁有中失去的痛苦!
那時,我們彼此陌生,是否也正因如此。為后來的再次陌生埋下伏筆?
那時,我們彼此心境如一,是否也正因為如此!為后來的相知牽引著你我?
那時,我們彼此聆聽,是否也正因為如此,為后來的淡寞不聞留下離殤?
那時,我們彼此贈歌,是否也正因為如此,為后來的友誼留下嘆息?
已忘了有多少個夜里想你,想念我們曾經。很多很多,我都記得。
你說,對你微笑,純屬禮貌!我說,笑只是一個表情,與快樂無關!那時,你說出這句話,感觸挺深的。我心里還傻傻的想,是否你平時的也都只是純屬虛構而已?
到了現(xiàn)在,似乎也應了這句話。
我也許只是你禮貌中一名無聲的過客。來無聲,去無息!我想找尋曾在你世界走過的路跡,可是無跡可尋,或許,在我每走過一步,你已悄悄的抹去。驀然回首,你的微笑巧妙的吸引了我的視線。我本想看看我來時的路,卻因此忘記了最初腳步!
是否對你的世界來說,就是一個無人之境!無人可觸及,在每次與你談話的感覺中,我都感到一種無聲的防備之音,無法觸及你的底線!
也許,你早就給自己建了一座圍城!那里只有你記憶,沒有別的。你寧愿讓城池隨著流年無聲無息地荒蕪,也不愿讓別的記憶污染你的城池,更不想花時間去整理!
有一天,你把城門打開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許是因為記憶塵封太久了吧!
也就在那一天,我不經意路過你的城池!我仰望,城墻灰舊,絲絲長綠掛!
我騎著白馬,撻撻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緩步與你!我輕輕地問,伊人?捎锌蜅<乃?你禮貌地笑了一下,不語!我再問,天色已晚,無處可去,伊人可有廂房,寄宿一休?或許,你看我一副頹累的樣子,心松了一下!然,你還是冷漠的應語,廂間有一,客官寄休可以,不可久留,次日速離!
那夜,我的不經意,走進了你世界,我不知道我的不經意有沒有打亂了你沉淀千年的記憶!或許我的獨特能讓你的生命留下些許精彩的瞬間記憶,就像煙花,在天空中燦爛,過后了無痕跡,美麗過,能讓你記住曾經擁有的絢麗。又或許你僅僅只是把我當是一名不值一提的過客而已。在車水馬龍的世界里,來來往往的太多、太繁雜。淡雅脫俗的你,又怎會舍得隨意染亂了自己的記憶呢?
那夜,我心里傻傻地暇想著。從我進城門的那刻起,周圍的情景吸引了我的眼球。蒼涼的巷道,丁香一樣的姑娘到底在這里幽怨地走過多人回?才有這般寒涼的境況!油紙傘到底承載了你多少的愁怨?枯藤昏鴉,你冰封千年的記憶,到底殤了多少個世紀,才使得這般荒蕪!
或許是因為我的真誠以待,本該冷漠無情的你竟有些許的熱情起來。因此,我開始走進你的心扉,盡管我感覺到你有所保留。當?shù)侥承┐潭淖盅,你都巧妙的避開。開始我還不識趣,漸漸地談多了,我也知道了要避諱這些了。那晚,你常微笑與我。后來我才意會到,你微笑是表示沉默不語,不想回答!此后,我懂了!
那晚,與你閑庭信步,你輕嘆,百葉零落成泥終塵埃,千花凋謝如灰誰憐惜。我不言,良久,我應道,雪月風花伊人若猶在,佳期如夢君心定追尋!莫嘆、莫息,爾今且惜良宵美景。當邂逅,莫回首,不空留!別讓淚沾濕了記憶,且惜!且惜!
你顫然了一下,后微笑與我!
……
是時間流逝了生命,還是生命蒼茫了時間?
為何我們會如此的匆忙?有的人,來不及相見,就要急著說道別!是你太匆忙,還是我跟不上你的腳步?邂逅終究只是邂逅。就算地點一樣,時間不同,你的城門不開,伊人不來!邂逅何言?
我曾經以為我能永駐在圍城的記憶里!
原來,我錯了!徹底的錯了!
在你的世界里,我終究是個過客而已。雖然能成為你城中過客的人不多,但,我還不足以讓你過目不忘!
也許,在你的圍城里,我的路只有一條,一頭是進,一頭是出!你讓我沒得選擇,就像一條無歸期的路,既然開始了,就只有一路黑地向出口走去!
終究是過客呵,一如飛鳥劃過天際,來無影,去無蹤!那天,你沒有揮手道別,還是冷漠的表情,僵硬得毫無變化!你的身影,在落日黃昏中顯得愈加孤長惆悵。
秋風瑟瑟,寒涼了整個季節(jié),吹亂了塵封已久的記憶。落葉飄零,凋零了整個大地,滄桑了誰的圍城?殤了誰的記憶?
在有月的夜里,有沒有那么一首歌,會讓你突然想起我?
我常嘆,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如今回首,淚空留的,卻是自己!不禁一聲長笑,且罷、且罷,欺己爾矣!
流年已逝,眾有千萬般不愿意,凋零中有物語,獨倚煙花又有何用?
落寞于筆,寄萬中風情在信箋上,又會有哪個有心人能懂?
三千青絲,飄于陌上,舞出幾許凄涼,幾許落寞,想要觸摸浮生的溫度。下一秒,不知又會嫣然了誰的容顏?
秀筆長青的散文 篇7
早就聽說宋代雷簡夫慧眼識才,有“三薦三蘇”的故事古今流傳。學習書法以來,又有一個故事如雷貫耳,這就是他“聞濤悟筆”的事。
在朱文長《續(xù)書斷》中說:“雷簡夫字太簡,善真、行書,嘗守雅州,聞江聲以悟筆法,跡甚峻快,蜀中珍之。宋子京贈以詩云‘豪英出名胄,偃騫倦宦游。大言滿千牘,高氣橫九州’!
他終究在聽了平羌江的濤聲以后悟出了怎樣的筆法,我一直懷著對前賢的傾慕而時常思索。
雷簡夫的睿智超逸,不同凡俗,“三薦三蘇”可見一斑。在沈括的《夢溪筆談》中,也有一個故事,也說明了這一點:“陜西因洪水下大石塞山澗中,水遂橫流為害。石之大有如屋者,人力不能去,州縣患之。雷簡夫為縣令,乃使人各于石下穿一穴,度如石大,挽石入穴窖之,水患遂息也!边@些都好理解,但“聞濤悟法”,雖知其符合劉熙載《藝概?書概》所說“學書者有二觀:曰觀物,曰觀我。觀物以類情,觀我以通德。如是則書之前后莫非書也,而書之時可知矣”,卻頗費人思量。
雷簡夫在《江聲帖》中說:“近刺雅州,晝臥郡閣,因聞平羌江瀑漲聲。想其波濤番番,迅駃掀搕,髙下蹷逐奔去之狀,無物可寄其情,遽起作書,則心中之想盡出筆下矣!逼鋵崳毤毸妓,答案就在這段話中。
先看“想其波濤番番”這一句,是“想那平羌江波濤的谷峰一次又一次騰起又落下”的意思。這是說波濤谷峰一起一伏,循環(huán)往復,很有節(jié)奏感,就像大自然中晝夜明暗,月圓月缺,也像春夏秋冬,草綠木黃。而以此來聯(lián)想書法,自然是說不僅要講究方圓、收放、開合、疏密、虛實、欹正、枯潤等等的對比,而更應當使這些對比形成節(jié)奏。就像波濤谷與峰,是對比,并在循環(huán)往復中形成節(jié)奏與韻律,讓書法有綿綿韻味。難怪黃庭堅說:“凡書畫當觀韻勝。”宗白華對此有深刻的理解,他在《美學漫步》中說:“節(jié)奏化了的自然,可以由中國書法藝術表達出來,就同音樂舞蹈一樣。而中國畫家所畫的自然也就是這音樂境界。他的空間意識和空間表現(xiàn)就是‘無往不復的天地之際’。不是由幾何、三角所構成的西洋的透視學的空間,而是陰陽明暗高下起伏所構成的節(jié)奏化了的空間。董其昌說:‘遠山一起一伏則有勢,疏林或高或下則有情,此畫之訣也!彼凇吨袊鴷ɡ锏拿缹W思想》中還說:“通過結構的疏密、點畫的輕重、行筆的緩急,表現(xiàn)作者對形象的情感,發(fā)抒自己的意境,就象音樂藝術從自然界的群聲里抽出純潔的‘樂音’來,發(fā)展這樂音間相互結合的規(guī)律,用強弱、高低、節(jié)奏、旋律等有規(guī)則的變化來表現(xiàn)自然界社會界的形象和自心的情感。”
接著一句說“迅駃掀搕”,意思是說波濤“飛馳迅疾峽谷,騰起拍擊崖岸”。這里聯(lián)想書法來說,有兩層意思,一是說用筆不可遲疑,當爽利迅疾,遲疑筆畫形態(tài)自然呆滯,迅疾方能生勢而見活力,這是“迅駃”之悟。一是說一幅書法作品不可始終如一,沒有變化,而應當如小說,如戲劇,有高潮迭起之時,這是“掀搕”之悟。由此我們想到了,由自然想到書法,由書法想到自然的妙處。這類論述很多,如孫過庭《書譜》中就這樣說:“觀乎懸針垂露之異,奔雷墜石之奇,鴻飛獸駭之姿,鸞舞蛇驚之態(tài),絕岸頹峰之勢,臨危據槁之形;蛑厝绫涝,或輕如蟬翼;導之則泉注,頓之則山安;纖纖乎似月出天崖,落落乎猶眾星之列河漢;同自然之妙有,非力運之能成!
下來一句“髙下蹷逐奔去”,意思是波濤“忽高忽低,疾行飛奔而去”,其中所說“高下”,其高為實,下為虛;高為密,下為疏;高為充實,下為空靈,無不是書法秘訣。而“蹷逐奔去”,顯然說的是書法的貫氣,當筆筆連貫,字字接榫,如江河濤水,氣脈如一。可謂一幅書法作品的筆墨就是一條江河。人們常說“功夫在書外”,創(chuàng)作欣賞都不例外。當年看姜夔《續(xù)書譜》就有這種體驗:見物思書,見書思物:“點者,字之眉目也,全藉顧盼精神,有向有背,隨字異形。橫之畫者,字之體骨,欲其堅正勻靜,有起有止,所貴長短合宜,結束堅實。丿乀者,字之手足,伸縮異度,變化多端,要如魚翼鳥翅,有翩翩自得之狀。乚者,字之步履,欲其沉實……”
我們常說“道法自然”。對此先賢總是身體力行。孫過庭《書譜》)所說“囊括萬殊,裁成一相”,是這樣,劉勰《文心雕龍》“精鶩八極,心游萬仞”,也是這樣,宗炳《畫山水序》“澄懷味象”,也反映了這一點。再看《中庸?二十二章》,盡得其理:“唯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能盡其性,則能盡人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物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
中國古典哲學中“立象以盡意”,我們根據雷簡夫“遽起作書,則心中之想盡出筆下矣”,可以明白,其“象”如平羌江,其“意”也是激情澎湃,于是心手相應,痛快淋漓的表現(xiàn)出自己的思想感情。正如張懷瓘《書斷》中所說:“及夫意與靈通,筆與冥運,神將化合,變出無方,雖龍伯系鰲之勇,不能量其力;雄圖應箓之帝,不能仰其高,幽思入于毫間,逸氣彌于宇內,鬼出神入,追虛捕微,則非言象筌蹄所能存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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